“你心里清楚,不是这样的。”

“闭嘴!你要在一个外人面前提这些事吗?”

秋文栋近乎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对着秋驿洛。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带有情绪地和秋驿洛说话。

秦岱微微前倾,用身体护住秋驿洛。他也有点惊讶,在此之前他不知道秋驿洛今天的打算。

“现在你才是外人。我和秦岱是离婚,但没有分手。只针对你要吞并秦氏的野心而已。”秋驿洛语气没有任何波澜,所有的失望都在前十八年消散完了,现在留有的只剩厌恶和恶心。

“秋文栋,婚姻捆不住情感。同样,情感也不需要婚姻来维系。”秋驿洛意有所指,只见办公桌后的人已经眼睛猩红。

秋驿洛对着秦岱说道:“你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执着要那张照片吗?”

“你住嘴!”秋文栋扬起手掌,用尽全身力气挥向秋驿洛,速度快得惊人。

秋驿洛闭起眼睛,意想当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睁开眼只见秦岱站在他身前,紧紧握住了秋文栋的手腕。

“哎,别动手啊?”秦岱笑道,“我是不想知道这些丑事,但谁让你儿子和我亲呢?离了婚都甩不掉,非说没名没份跟着我也乐意,你说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说着秦岱朝秋驿洛眨了下眼睛。

秋驿洛呆住,秦先生的嘴也太损了。

于是秋驿洛红着脸低下头,装得一整个小媳妇的模样,把秋文栋看得目瞪口呆。

“你这么这么下贱啊?当个情人你都愿意?!”秋文栋难以置信,想要抽回手,摇摇他的好儿子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却还是被秦岱狠狠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