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总?”电话里孙助理的声音空落落的,没有人回应。

秋驿洛近乎恳求地看向秦岱,摇摇头,默声说道:“不离婚,现在不出海好不好。”

“听他的。”

秦岱挂了电话,饶有兴致地在秋驿洛对面坐下,“还不说吗?”

秋驿洛放开被咬得渗血的嘴唇,“不能出海。很危险。”

秦岱忽然意识到什么,歉疚得皱起眉头,“洛洛,你是不是看到秦氏集团游轮迷航的新闻了?都是假的,我为了脱离你爸爸的眼线才故意放出的消息,船上的人也都好好的呢。”

秋驿洛摇头,“不是。不是海上有危险。是秋文栋。他很可怕。”

秦岱不说话,等秋驿洛继续往下说。

“他在海上杀了很多很多人。”秋驿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炭火中毒烧坏了大脑,他明明有满腔的话想要说,却只能一句一句地从嘴里挤出来,这种感觉让他很挫败。他看着秦岱渐渐展开的眉头,更加懊恼,要是刚才自己说话利索一点,明明可以好好和先生商量的。都怪自己太笨了,话都说不明白。

“要是不离婚,我一旦出海,必死无疑。”秦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身体都舒展开了,他笑道,“所以洛洛不是真的要和我离婚,对吧。是关心我。”

挪威的森林

秋驿洛没有说话。

秦岱不安地再三问道:“是这样吧?”

“洛洛?”

“啊?”秋驿洛心事重重,他忽然从思绪中被唤醒,抬起沉重的眼皮,“你说什么。抱歉,我没有听见。”

秦岱皱眉道:“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要结束这段婚姻关系,都不应该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