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驿洛抖掉了秋文栋令人作呕的肢体接触,浑身恶寒。却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不能慌。比起秋文栋的死活,秦岱才是他最需要关心的。
没有任何消息能说秦先生已经死了。相比毫无底线的秋文栋,神秘的大海要宽仁得太多。只要秋文栋还没有出手,就还有希望再见到秦先生。
秋驿洛脱了力,仰躺在病床上。
“你满意了。他要是死了,名下所有的财产就归我了。”秋驿洛闭起眼睛,说道:“你是这么想的吧?”
秋文栋站起身,“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家。”
“回家?”秋驿洛扭过头,不愿意看秋文栋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孔,冷笑道,“你管哪里叫家?我没有家了。”
秋文栋不接这话,自顾自说道:“这两天我让安南照顾你。你要是死了,你的财产就归我了。想想清楚,好自为之。”
病房门关了,带进来一阵走廊里寒冷的空气。
“少爷对不起!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安南都会尽力的!”
安南鞠了个躬,很是诚恳。她对秋驿洛炭火中毒进医院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是自己的疏忽才导致少爷经此无妄之灾。
“不怪你。”秋驿洛泄了力,整个人蜷在病床里,轻声说道,“是我自己要逃出来的。秋文栋没有怪你,看来他也是知道的。我本来是想脱离他的监视,医院眼线少,看看能不能逃出去。现在看来也没有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