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栋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装,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按在桌上,“既然还叫我一声岳丈,那想必是有新的答案了?”

秦岱紧紧抿着嘴唇,半晌方道:“对不起,我还是不能答应。那张照片对我有特殊的意义,我可以把电子版发给你,但是我不能让您买断她。”

“我有亲人在这艘船上丧生!我不想让其他人占有她生前待过的最后一个地方!你有什么意义能比这更有价值吗?”秋文栋最后的体面被秦岱礼貌的拒绝冲塌,怒极反笑。

“我就要这一张照片而已,在你心里……或许你的夫人抵不上一张照片?”

秋文栋语气里威胁的意味呼之欲出,秦岱烦躁地皱眉。

“还是说,当初费尽心思要娶我儿子的秦总不是你?我都查清楚了,当初秋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资金链断裂,那些股东又是听了谁的纷纷撤资?”秋文栋看了眼秦岱,松了口气,懒懒道,“秦先生,不知道我儿子听到你不择手段强娶他的故事,是会感动还是会……”

“不要再说了。”秦岱面上还维持着冷静自持,声音却已经开始颤抖,“他不会知道的,永远不会。还是秋老先生要再体会一次身无分文的感觉吗?”

“身无分文?”秋文栋莫名笑了起来,“儿婿,你我根本就是一样的人…”说了一半,秋文栋忽然停住,嘴角僵在微笑的弧度。

一样发疯爱着夫人,一样的不择手段。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秦岱调整了呼吸,“请你出去。我们夫夫有时间,会回来看望岳丈的。”

“听不懂?”秋文栋挑眉,背靠在椅子上,颇为无赖地说道:“我再重复一遍,要么把那张日月号游轮的照片卖给我,要么……我就告诉我的好儿子,你为了一己私欲,到底干了些什么。”

秦岱怒极反笑,“你以为用你的宝贝儿子就能威胁我?上个床哼哼唧唧的,要不是看在他清纯学生样,你觉得我会看上他?你要是舍不得,那你带回去好了,我和你提撤资,仅仅只是因为这场婚姻从开始就是交易,你现在得寸进尺,我也有撤股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