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究底任菲也没干什么十恶不赦违法乱纪的事,秦岱那天也只是唬唬她,犯不着和一个尖酸刻薄的学生大动干戈。她在网上发的那些贬损秋驿洛的言论,带起了群众嫉妒跟风踩一脚的热潮,如果任菲的错要导致退学,那些跟着附和的同学,理应同罪。
柳树下有一个单薄的人影。
“别跳!!!”
安童冲到柳树下扑住往池塘边越走越近的任菲,强大的冲击力让两个人一起摔倒在草地上。
任菲被安童压得喘不过气,“你他妈给我起来!你是不是有病!”
安童支起身,死死按住任菲的手腕,“你答应我不许跳河!”
任菲无语地闭上了眼睛,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没-准-备-跳-河!”
安童一愣,连忙起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那就好,哈哈。”
任菲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别别扭扭地说:“你还关心我的死活呢?”
“那和你最后一个说话的是我,要是你死了,我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谢。”
“啊?”
任菲憋红了脸,“没听到拉倒。”
安童是真没想到,一向没礼貌的任大小姐,还有和他说谢谢的时候,真是开了眼了。
“哎,你和秋驿洛道个歉,我们真不会再计较了,你别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