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岱一愣,放开了秋驿洛的下巴,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泛起了两个红色的指印。他其实比谁都要更加慌乱,害怕秋驿洛对这场本就是阴谋的婚姻产生抵触。他像极了手无寸铁的士兵,面临未知的征战。
“怎么了?”
“陈宇他,我……”
秋驿洛不知道要怎么说,在脑海里努力整理着思绪,总结到最后,不擅长处理家庭关系的头脑里混沌一片,只能说出一句秦岱应该听了会高兴的事实:“我没有不喜欢先生。”
秦岱不知道秋驿洛的话和陈宇有什么关系,但他的心好像被系上了一枚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秦岱揉揉秋驿洛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柔软的家居服上,忽然很想教会小朋友怎么样能系出最漂亮的蝴蝶结。
“我很喜欢洛洛。”
秋驿洛茫然地汲取秦岱衣物上的温暖。
秦岱把秋驿洛往怀里又带了一点,“比所有人都要喜欢。”
秋驿洛仔细想了一下,他确实在秦岱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爱。秋文栋都没有对他这么好过。
“我知道的。”
秦岱认命地抬头叹气,“是啊,你知道的。”
怀里的人默默良久,小声地问:“先生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