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弄明白秦岱为什么这么说,但应该是不高兴了。于是犯了错误似的低下头。

“要是想吃,可以让张姨给你做。”秦岱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像是一个婆婆妈妈的长辈,越说越来劲,“要是吃坏了拉肚子怎么办?林女士听到了肯定也不允许你吃。”

秦岱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秋驿洛看向窗外,卖炸串的小摊离他越来越远,他的心却像是被锡纸包裹住一样,在车内暖洋洋的空间里有种,婴儿蜷缩着身体的温热安全感,接收着来自家庭的保护。

“这次就算了,下次想吃就和我说。”快到家时,秦岱终于结束了苦口婆心的劝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路。

车里安静了半晌,秋驿洛听出广播里播放的是小约翰施特劳斯的钢琴曲。

“我是不是还挺烦的。”秦岱停好车,有些错愕地回想一路上的喋喋不休,这真的是平时的自己吗??

他没有按下车门的解锁按钮,烦躁和不安紧紧地压在心底,喉结滚动,“怎么不说话。”

秋驿洛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盛着清泉,“没有嫌先生烦。”

“那怎么盯着窗外不说话。”秦岱靠在头枕上侧脸看去,秋驿洛还举着那根淀粉肠无辜地眨眼。

因为肉在眼前吃不着……

“吃吧。”

秋驿洛像听话的小狗一样,啃了一口,湿热的舌尖舔过竹签,卷走了一截开了花的淀粉肠。水红色的嘴唇沾上了一点暗红色的蕃茄酱,秦岱恍然明白,原来红色也不都是一样的。

小朋友吃到了肉,他却吃不着!!!

想起这个,秦岱不由得暗暗盘算着。已经过去快三天了,小朋友怎么还没有发现他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