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论文的眼眶渐渐地模模糊糊的,他不知道是飞蚊症还是新买的眼药水不适用他。
一会儿,苏少卿抬指抵住湿漉漉的镜片,他哭笑不得地心想,呼,他的个性不牙尖嘴利,他的心理素质多亏雍拓的锻炼。
过去,他们相处“甜蜜”。
原来是因为爱说谎言的主角们很会伪装。
雍拓以前只用眼神,动作和一些旁敲侧击的玩笑话戳过他的心窝子,并没有嘴上轻蔑过苏少卿。
看来万事俱备,只差到期,他们已经快被逼出原形了。
……
这一晚,视频第无数次传来“嘟嘟嘟”,他们离婚的事又被搅黄了。
后来,他们分居了。
苏少卿还是懂事的。
雍拓忙,他从来不挑不合时宜的时候打扰他。
两个人永远是沉淀一段日子,又把话留到空闲的时间来一次畅谈。
一转眼,他们的隐婚协议只剩下一个月零十九天。
近期,爷爷正式退出雍家理事会,他准备带重孙子搬回一处苏州宅院。
听说这里是奶奶生前最喜欢的住处,但是一间明清建筑的外观维护得很好,却不代表能入住。
苏少卿忙着搞装修,移栽树。
他得帮碰碰挪上学的户口,这对老幼的生活多亏了他。
苏少卿成功地毕了业,他也不落下爷爷和碰碰的三餐,他还翻开黄历书,拿笔挑出了一个搬家的好日子。
周牧说,雍拓快回国了。
苏少卿感觉他们能碰面,两人肯定要一起准备送老人和孩子回苏州的。
苏少卿还计划好在那栋宅子办上一桌酒席。
这不是一场家宴,席间会有世家名门的朋友们,家里还得请来佛教协会的主席,十来位外交官和各个海外集团的理事长。
结果,苏少卿被放了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