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脑子不错,想法真够天真的,你没听过一句话叫由奢入俭难,你能忍受没钱的日子?”
“我可以试一试。”苏少卿挺有骨气,他郑重地起誓,“离婚的我绝对装作不认识你。”
“你少来这套,你到时候被谁欺负到哭了,我还得开车接你回家。”
雍拓骂不得老婆,神智不由得飞出大气层,他把苏少卿关进金屋子时是主宰者,他目前不是了。
他反射性地带上门。
留下一室冷寂。
雍拓就这么走了。
他们各自心底附着的发霉痕迹卷土重来,这场不合时宜的婚姻即将宣布破产。
虽说协议还没到两年,他们的婚姻也是时候到头了,下一个协议看来就叫离婚。
而今再想他们的日日恩爱,苏少卿拜的只有雍拓的金。
没有雍拓的人。
他们都得从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里彻底醒一醒了。
可雍拓还是回来了。
苏少卿很意外,雍拓躺到了原位。
两人聊了两句。
雍拓:“你明天跟我出门吃饭,再打个网球。”
苏少卿:“ 我们闹离婚,你还出去陪我玩?”
雍拓:“闹离婚就不能帮你庆祝考到律师执照的事?你真想让我和你疯到吵这种架?”
苏少卿不想吵架。
雍拓找借口:“爷爷明天早上就回家了,我们不能被看出婚姻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