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不觉得话是这样说的。
少卿温润如玉,他的一颗善心也不该被人薄待。
雍拓最近在芬兰,祖宅只有三个人住,爷爷怕二人离了心。
三房当初是协议夫妻,他们各自又做出了成绩,爷爷探起孙子的底:
“周牧,你问问老三,少卿这次考到了律师执照,他准备礼物了吗?一家三口还在等他庆祝,他倒薄情得很,少卿的孝顺是有目共见的,他呢?他想到怎么弄好两个人的事了吗?”
老爷子还当着家,他对孙子的道德思想和婚姻把关没有提前终止下来。
再说他们家一向都宠着苏少卿。
当晚,老爷子便托保利拍卖行的老朋友订了一件中古风的花瓶送给孙媳。
苏少卿近期会研究家装设计和插花,他买过几次平价的艺术品,爷爷帮忙订的这个细口彩瓶是二百万的。
雍拓也快回家了。
老爷子怀着一片好意也不想打搅孙子在家陪老婆,他隔日一早就前往庙里吃斋,祖宅自此留给这对夫妻和碰碰。
……
爷爷爱护苏少卿的心太浓烈了。
孙媳更是懂事孝顺,他很会做人。
第三天,送到门上的古董花瓶已经快速地搭配上了一个春意盎然的最新花艺作品。
男孙媳除了上学,他很少出门,也不爱热闹,他用干龙眼配上老爷子选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