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雍先生从来不是说到做到的大善人,他盯上了一个地方。
他发现自己好像还没帮他老婆做过一次这个事。
如果不是苏少卿,雍拓死也不会想这么做的。
但苏少卿这种纯色调的冷清眉目撑得起法兰西风情睡衣的妩媚,再贵的奢侈品加身,苏少卿都不沾庸俗,他清清爽爽的味道让雍拓好爱闻。
“别动,你累不累,你要不要我……报答你?”雍拓暧昧不明地按一下苏少卿的小腹,他心里明白自己真的冲动过头,但他今天想做点好老公的表率,他要疼一疼老婆。
因为那神秘的味道一定冷清,像一种名花,后调似春入冷室,温暖雍容。
是雪夜里,深宫里的一朵娇媚的牡丹花。
也是婚姻关系里致命的原罪,是诱惑他慢慢上瘾的罂粟花。
“啊?三哥,你别……我免费帮你就可以了……”
苏少卿明白过来的身体被吓得连连退后。他也是男性,再需求低,他偶尔也是有想法的,他今天明显无法抵抗丈夫的疼惜,雍拓的举动让苏少卿陷入纯情的身体完全不敢动。
“别啰嗦。”雍拓利索地抓他。
“呃——”苏少卿的双手被拉到很高,他嘴里的声音好听到雍拓不忍亵渎。
苏少卿流露迷茫的眼睛好澄澈,一种剔透的光源打在镜片上,他的一举一动都如细碎斑驳的风般揉开人的烦恼,他能消融雍拓的一切坏情绪。
很久以后,满脸失控泪痕的苏少卿拱进雍拓力量型的怀抱,他惯性搂住雍拓的脖颈,那双颤抖的白皙手掌在寻求庇护。
他乖的像一个单纯少年郎。
雍拓顺口调情:“我对你好吗?你以前的男朋友是不是没帮你做过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