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拓怀着希冀挺大的念头站了起来,他摸黑靠近最里面的三面墙。
雍拓瞪眼看着苏少卿没回头的背。
苏少卿发现不了雍拓原来在屋子里,他戴耳机了,白色蓝牙还切换了一首歌,好像叫《苏州河》。
苏少卿挺喜欢这首歌,他小鸟附体的嘴轻哼了几句。
雍拓不得不偷听了一下,他没想到他老婆唱歌挺好听……
雍拓眼睁睁地看他唱:“我只是渔火,你是泡沫。 ”
苏少卿用一种海洋玻璃瓶里装满的真空声音呢喃了一句:“爱只是爱,伟大的爱情到头来也只是爱。 ”
骤然间,雍拓弥漫情歌声的整个世界全是一个滚到嘴边的名字。
他需要一场身体的索取。
他只要抱一抱苏少卿,心一定会舒服死。
他好想抱着老婆回家吃饭,休息,睡大头觉。
可连爱都没做,他整个身体澎湃无垠冲到头顶的爽到底从何来呢。
他不知道原因,他只是找到了婚姻的归属。
……
7点29。
腿半蹲着。
周围暗暗的。
苏少卿的耳边继续放着音乐。
他伸出五指放好最后一个鞋盒子。
他已经替雍拓大改造好了衣柜。
苏少卿以前土过,如今的他能分清各种商标的高级衣帽,更重要的是,他和雍拓整天在一起睡觉,那帮很了解西服,衬衣材质的专人没有摸过他老公的身体,他们根本捋不清楚雍拓每阶段的身材变化,他们做不到立刻判断出衣服的尺码还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