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哥,我现在做的事不太合法……但我没办法,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三哥最近住在哪儿?”
曾乘风没多想,他喝了一口苏少卿请的咖啡:
“他住公寓酒店。”
苏少卿对这个地点是有数的,他委婉地说:“一个人?”
曾乘风:“肯定是。”
“但他有天半夜要了六盒烟……”苏少卿很不安。
曾乘风:“是吗?他熬夜不小心抽大了吧,他已经戒掉了好多的不良爱好,烟是最后的不健康消遣了。哦,对,王雄秘书也会跟着他监督的,老王经常给他做周报表,接各种人情世故的电话,整理书柜资料,还有准备一些食谱,置装,保健,休闲,体检和洗浴,他又不能找你嫂子回来,雍拓结婚前和结婚后还是一样的活法,你没上过班,你不懂。”
前视镜里的眼睛露出恍然大悟的情绪。
苏少卿的穿衣打扮是一股不谙世事的大学生味道,此刻的他穿着奶白色卡通卫衣,他在主驾驶的脸上压了一顶粉红色的鸭舌帽。
他好像知道雍拓不回家的理由了。
粉红帽子动了一下。
一双放在细腿上拢着的白皙手掌不自在地揉了揉。
曾乘风捶着工作党的疲劳脖颈说:“他不想迁怒你是好事,他最近很难相处,骂人很频繁,他昨天中午还说我选的西餐厅丢给猪吃都不哼哼……”
苏少卿从座位底下取出一个lv的便当包。
“我正好带了午饭,我又不能丢给猪吃,你给他拿去哼哼吧。”
曾乘风:“这么巧?”
苏少卿:“如果他吃完这顿午饭不骂人了,我以后每天来送一次,你把他的门卡密码也给我,我可以帮王雄秘书分担一点事,他下周飞澳门了,我们多帮帮他。”
曾乘风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