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卿最近在学习如何保持坐挺的身姿。
这让这一眼变得更纯粹温润,通透优雅,他有柳眼,俊眉,素唇,好东西生在一张白釉瓶一样的脸上,他不可冒犯,又让人想惹哭这双眼睛。
雍拓站起来,单手脱背心。
雍拓过去把人摁着。
闻闻。
想亲。
苏少卿推开他,推不动。
“力气这么小,你没吃饭吗?”雍拓拍了他的腿部。
苏少卿再多吃一百年饭也打不过他。
雍拓下嘴了。
他还是很喜欢苏少卿的红色蝴蝶胎记,对那处张口就咬下去,疼得老婆哀怜尖叫了一声,“三哥。”
不叫哥哥还好,越叫,事越大。
他俯身而来,后颈部头发刺刺的,苏少卿弄来弄去的时候会有点手痒,雍拓被摸得也很心痒。
他们换到楼上,在被窝里脚碰脚,拿出浑身解数的两个人尝试起来。
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无论聊什么,想什么,情绪总是很稳定。
真正情侣之间的嫉妒和计较,那种随时失控的爱恨,他们没有。
雍拓对他的真实感情一时半会儿还差点意思。
雍拓吻了他十分钟。
手还给他的梳毛。
两个人在一个毯子里做鬼,雍拓捞过苏少卿的鼻尖一路往下,苏少卿好多的眼泪掉下来了。
苏少卿散开来的清纯黑发盖住惨白色的嘴角,他疼到没能张开过牙齿缝。过于真实的是,苏少卿还像小孩子一样被强壮男人亲出脸颊边的口水。
雍拓这种性格不会僵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