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总活在酸胀里。
下午那个梦永远是他的心结,苏少卿含蓄点收住泪水,食指抓着颤抖的筷子,他用多吃点美食冲淡一切。
雍拓在说:“别想着快点吃完赶快回家,你不用上班上课,吃饭对你来说不是赶趟,把日常放松一点,你没有压力。”
“嗯……”
苏少卿被他治疗得妥妥的。
他们把饭吃下来,标准的小鸟胃吃了一只虾,三片刺身,一口海参汤,但苏少卿对打边炉的精致汤底和食材新鲜度有好评。
服务员还二度进来,她送来了一个秘密彩蛋甜品,一个法芙娜巧克力做的鸟巢蛋。
苏少卿以为蛋是实心的,雍拓拿出一把小锤说,“它是空心的,我们走之前再敲开,你来。”
苏少卿:“这也是赠品?里面是冰淇淋?我吃不了太冰的,三哥。”
雍拓不给他吃冰,勾勾傲慢冷酷的下巴,“不是吃,玩,你拿来解闷。”
苏少卿不多问。
雍拓不揭穿答案,苏少卿看看他,雍拓能用手完整拆出帝王蟹,认识每种和牛的纹理评级,苏少卿相信吃是一门奢侈的常识,这个蛋一定很高级。
看他不急躁,托脸平淡如水地等,雍拓凑来撩他:“下次来的话会点哪个?”
苏少卿挠挠脸,他不怠慢问题,指了一下东星斑刺身。
这个鱼让他找出词汇形容美味。
“这个……特别甜,咀嚼能生津,我不喜欢生的,它这个片肉过液氮的方法让我觉得在吃海鲜味道的荔枝肉。”
苏少卿的背书和作文都是强项,他很能切中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