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褚叙曲指刮刮鼻尖,迟疑地回答:“……可能是吧,什么时候开始的。”

和昨天跟李子木请教问题的状态不一样,褚叙这会儿是装都得装大神。

周子洋信了他个邪,直说:“从你和李子木换宿舍开始,他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看片就再也没有感觉了。”

嘶——

褚叙嘴角抽抽。

他万万没想到,周子洋的病跟他的病居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昨天李子木发过来的教材褚叙看了,是男男。

可是那教材看着他完全没感觉,只有闭上眼睛,想象白溪的时候,才会有那种dna的动荡。

他问周子洋:“你看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周子洋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褚叙:“……完了,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兄弟完了。”

嗯?

周子洋点头:“我想的是李子木。”

褚叙紧着嗓子吸了口气,“李子木……!”

完了一口吐出,“那这事就好办。”

“怎么办?”

“每次解决的时候想李子木就好了呀,哈哈哈!”

周子洋瞪眼了:“……我能不能揍你???”

两个人有说有笑,丝毫没注意到,一道冷光从篮球场外逐渐逼近。

“你们俩坐这干嘛呢。”

褚叙和周子洋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