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尴尬笑笑,“呵呵,没有没有,咱们下午多运动运动,消化消化就行了。”
“也行吧。”
众人吃过饭,按照季东笛的安排开始为晚上的‘烧烤大会’做准备。
席延借了村子里居民的小电瓶车,拿着季东笛列的清单载着盛瑄羽去了镇上采购。
甄慧和梁栀去院子里摘菜,然后回到厨房洗干净切好。
季东笛躺回躺椅里继续晒太阳,围堵楮陆夫夫暂时没事干。
于是,为了弥补陆瑾早上没有钓到鱼的遗憾,夫夫俩带着渔具去了河边。
结果在河边吹了近三个小时的风,别说鱼,虾都没看见。
“阿嚏!”最后,楮墨白很光荣地感冒了。
“老公,对不起。”陆瑾熬了姜汤,小媳妇似的端着站在床边,低眉顺眼,满脸歉意。
楮墨白盖着被子靠坐在床头,指了指放在碗里的勺子,“嗯,为表示诚意,阿瑾,你得喂我。”
“哦。”陆瑾乖得很,在床边坐下,一勺一勺喂楮墨白喝了姜汤,又给他拿了感冒药吃。
感冒药有催眠的功效,没一会儿楮墨白就睡着了,以至于晚上烤串的任务全落在陆瑾身上。不过有甄慧和盛瑄羽打下手,他也不累。
大家都很关心楮墨白,但在乡下自己烤串吃毕竟也是第一次,新鲜得很,倒是也玩得尽兴,闹到近凌晨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