楮墨白给他按摩太阳穴,他又说自己饿了,楮墨白便去给他做饭。
他趿着拖鞋跑下去,“老公,想吃包子,狗不理包子。”
楮墨白炒菜的手顿了顿,解下围裙关了火,“我去给你买。”
他拿着手机戴着口罩出门,陆瑾立马拉住他,“我跟你一起。”
他飞速上楼换了身衣服,又洗漱一番,然后又飞速下楼。
“老公,我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吃饭有你,散步有你,睡觉有你,梦里也有你……”
“嗯。”
十月一日是个好日子,陆瑾和楮墨白去了路边门店吃早餐,他们点了狗不理包子和豆浆,没有被认出来;他们在饭后去品牌商那里取结婚礼服,接着又去取了结婚戒指,当然,也取了加急洗出来的结婚照。
回到家里,楮墨白将旧的结婚照取下来,陆瑾站在沙发前,指挥着他将新的换上。
“左边一点老公,对对对,太过了,要回来一点,ok,完美。”
下午,他们又去商场看了床,看了被褥,全部买了新的换上。
十月二日,萧竹沁飞了三亚,去核对酒店房间,去查看婚礼场地布置,不满意的地方进行调整。
他们包了整整七天的场地。
十月三日,陆瑾给相熟的同学、同事寄请柬,附带上机票。
十月四日,陆瑾开始紧张,在家里坐不住,拉着楮墨白健身也无法集中注意力。
“老公,怎么办啊,睡不着……”向来秒睡的陆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