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陆瑾失忆后来工作室的次数,加上这次共两次,两次都是楮墨白前脚去拍摄,他后脚就到。
陆瑾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将卷好的字拿出来,郑重万分地交给齐文,“把这字给我裱起来,下午就要。”
“什么字啊?”齐文好奇,将宣纸打开了看。
“卧槽!这不会是楮老师写的吧?啧,阿瑾!”
“我看看我看看。”工作室其他人员忙跑过来,却被陆瑾拦住,“小心给我弄坏了,扒了你们的皮。”
“老板您变了!”众人纷纷控诉,“您变得恶毒了,扒皮这两个字您都敢说。”
“就是,毫无人情味。”
“随你们怎么说,我的字不能坏。”陆瑾说着又瞪了齐文一眼,“赶紧去裱啊,你可千万给我拿好了。”
“是,小的遵命。”齐文将字又卷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出了工作室。
其他人见状立马将陆瑾给围了,“老板,真的是楮老师写的吗?”
“有什么问题吗?”陆瑾的表情……很傲娇,很得意。
“牛!”陈珊珊竖了个大拇指,“楮老师这种禁欲直男都能被您掰弯,简直太牛了。”
“你确定他是被我掰弯的?”陆瑾这话带着些凉意,“难道不是被你们的谎言掰弯的?”
“咳咳,这个嘛……”众人东看看,西看看,做了鸟兽散。
“哼。”陆瑾轻哼了声,去了舞蹈室,继续练舞。
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席延才回来,带着裱好的字,陆瑾喜滋滋地抱着回了公寓,将它挂在了书房。
晚上席延又打了电话,陆瑾开口抱怨,“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要等我老公的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