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上!”阮北川梗着脖子,“谁怕谁!”
可话音刚落,他就犯了难。
先从哪里下手来着?
哦,前戏。
于是,阮北川开始老黄牛耕地,呼哧呼哧弄了半天,他的漂亮老婆却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阮北川不想干了,想摆烂。
也是因此,他做出了一件令他后悔终生的事。
他说:“我累了,你自己dong。”
回忆到这儿戛然而止。
阮北川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是,他是说让纪峋自己dong。
可纪峋运动的方向,那他妈和他是相反的!
谁家肾虚的老婆会把自家老公摁在床上炒来炒去?!炒完不够,还特么的把他买的小玩具全用了一遍!!!!
阮北川面目狰狞地攥紧被角,忽然悲从中来。
他再也不是猛1了。
遥想去年清明节,他跪在阮家祠堂的列祖列宗面前,发誓一定会振兴老阮家,并许下绝不能让这个家再出现第二个0的诺言。
如今刚过了三百八十五天,他的毒誓,就被纪峋这厮破了!!!!
而抛开这些不说,也没人告诉他做0这么疼啊!
阮北川想哭,想死,更想谋杀亲夫。
他低下头,看了看身上暧昧的痕迹,十分想切腹自尽。
后面应该是被清理过了,没有那种粘乎乎的感觉,大概还上了药膏,冰冰凉凉的。除了腿有点酸,腰特别疼以外,勉强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