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峋配合地张嘴,下一秒,一颗药丸被送进他的口中,他本能地咽了进去。
见他吃掉,小学弟狡黠地眨眨眼睛,啪地退回去,背着手装乖宝宝。
意识到自己吃掉的是什么东西,纪峋闭了下眼,但对上小学弟雾蒙蒙的眼睛,他又什么气都消了。
纪峋稍稍弯腰,和阮北川平视,后者无辜地睁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纪峋没什么办法,败下阵来,认命地叹了口气。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然而下一瞬,醉鬼却摇摇晃晃地冲过来,撕开了他的衬衫。
纪峋眸色深重几分,喉结滚了滚,偏过脑袋,躲开小学弟的强吻攻击。
可这醉鬼也忒难缠了点儿,见他不应,力气很大地揪住他的脸颊,树懒似的挂在他身上,莽撞地亲吻他的喉结。
纪峋轻轻呼出口气,大约是药效来了,他的身体渐渐开始发热。
阮北川不得章法地乱亲一通,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勾着纪峋的脖子皱眉头,似乎不太明白这棵树为什么这么难啃。
纪峋没什么表情地垂着眼,阮北川呆呆地和他对视着。
过了会儿,阮北川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可怜,像一只乖巧的流浪狗,等待好心主人领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纪峋没办法和这样的眼神对视。
因为那是他的小狗,他一个人的,乖狗狗。
纪峋攥了下桌角,喉结上下滑动,几秒后,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了上去。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