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
沈宜琛一脸惊愕,接着心头巨震。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说完这些反抗闻应琢的话之后,他怎么可能从闻应琢口中听到这两个字呢?
然而闻应琢坦然的神情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没有听错。
沈宜琛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喉咙干涩,愣愣地问:“为什么?”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留下来。”闻应琢一脸理所当然,似乎还觉得他根本不需要问这个问题。
沈宜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他简直不认识闻应琢了,这种事怎么可能会发生在他身上,他怎么可能说出这两个字?
沈宜琛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在病房,他望着闻应琢苍白的脸色,他身上穿的病号服,以及他右手上正在吊着点滴,他又觉得是他得了绝症。
闻应琢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的意味:“我没有得绝症。”
沈宜琛还是觉得一切很反常,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或者闻应琢真的脑子坏掉了。
但他得抓住一切机会。
“先离婚。”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