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非要我回去呢?”沈宜琛简直要被他逼疯了,“你要我回去做什么?你不愿意跟我离婚,你舍得这样委屈程暮予吗?你还想要享齐人之福吗?你非要这样侮辱我跟他两个人,你觉得这样报复我们,觉得很痛快是吗?程暮予不可能接受,你又会失去他的。”
沈宜琛搞不懂闻应琢的想法,除了用变态来解释,他找不到其他理由。
“这跟程暮予没有关系。”闻应琢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
“好,”沈宜琛深吸一口气,顺着他的逻辑说,“这就算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任何人,我不提程暮予,你也不要伤害彭锟他们,你以前答应过我的,不会牵连到其他人。”
“作废了。”
就像脑袋上挨了一闷棍似的,沈宜琛失声道:“闻应琢,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这样蛮不讲理。”
“这是你自己选的。”
“……”沈宜琛一时哑口无言,他明白闻应琢的意思了,当初他和闻应琢谈判时的前提是,沈宜琛要听话,他们之间的事才不会牵连到其他人。现在沈宜琛逃跑了,还不愿意回去,是沈宜琛自己造成的这个后果。
沈宜琛痛苦地抱住脑袋,无助地发出愤恨的歇斯底里:“你当我死在外面了不行吗?”
“沈宜琛,”闻应琢忽然打断了他的话,生硬地命令道,“闭嘴。”
沈宜琛一怔,之前闻应琢一直很冷静,这时才显露出一点异样的情绪。
他忽然想起之前发生过的乌龙,就算他是闻应琢,对他讲这样的话也是非常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