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琛下楼的时候自然看到了街对面的那辆车,但是他装作没看见,走开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那辆车已经不见了。
后来也没再看见,沈宜琛以为闻应琢已经离开了,毕竟像他那种人不可能长时间呆在这种小地方的,但要说他只是为了看沈宜琛一眼就轻易离开,那也太不像闻应琢了。
晚上,大哥和他的兄弟们又聚在他家里喝酒打游戏,打到半夜,都渐渐地支撑不住了,一群糙汉子也完全不讲究,有块地板就能呼呼大睡,于是大哥客厅里横七竖八地躺着睡着的男人们。
沈宜琛就住在隔壁也没回去,还好在沙发上捡了个位置,还算是舒坦的。
客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沈宜琛被吵醒了,正打算回隔壁,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怕打扰到睡着的人,看也没看就接了。
“下来。”
沈宜琛一怔,他还有些迷糊,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耳畔听到的确实是闻应琢的声音。
这个手机是沈宜琛到这里之后买的,电话卡也是新换的,他还没有跟以前的朋友联系过,也不知道闻应琢是怎么知道的。
似乎是听沈宜琛不说话,闻应琢又说:“你下来,还是我上去?”
沈宜琛非常惊诧,但怕吵着人,还是压低声音:“你在楼下?”
闻应琢没回答他的问题,却敏锐地问:“你身边有人?”
“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