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应琢凶狠地握着他的脖子,他越是不肯屈服,就越是想让他屈服,简直想把他纤细的脖颈捏碎似的。
沈宜琛总能如此轻易地激起他心中的暴力情绪。
他们的额头几乎贴在一起,但只能从眼睛里看到对彼此的憎恨。
本来只是这样僵持着,但闻应琢却忽然扣住了沈宜琛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沈宜琛猝不及防,差点摔倒,但整个人已经撞进闻应琢怀里了。
“卑鄙!”
沈宜琛刚骂了一声,就被闻应琢扣住了手腕,闻应琢已经来到他的身前,沈宜琛觉得他的眼神不对劲,伸脚去踹他,闻应琢却正好握着他纤细的脚踝,让他双腿分开,闻应琢将他压在了沙发深处。
沈宜琛已经知道危险,目光所及都是闻应琢,他将他堵得严严实实的,沈宜琛去推他去砸他肩膀,手甚至抠着闻应琢的脖子,但丝毫没有作用。
闻应琢抓住他抠着自己脖子的手,那一瞬间几乎要将他的手掌掰折似的,眼神狠戾阴鸷:“你不是不怕吗?”
刚才沈宜琛疯狂地挑衅他恶心他,早该对这后果有所心理准备。
沈宜琛愤恨地瞪着他,又疯狂地挣扎了几下,无果之后索性卸了力,一边喘息一边冷笑:“看见旧情人的脸就忍不住发情了?”
闻应琢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腿根,让两个人贴得更紧:“这是你自找的。”
“那你应该去找正主啊,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