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斯言:“不一定吧,说不定是付的房费。”
唐津:“房费六百,他这是出一半的意思吗?”
姜斯言顿了一下,问道:“这是不是你回国后第一次一夜情?”
唐津:“宿醉后的第一次,怎么了?”
姜斯言:“这是圈里不成文的规矩,你这种情况多数是两个陌生人喝多了一时起意,只为了图新鲜和刺激,而不在乎对方是谁,所以大家都是默认先走的人付一半房费,当然也有全部付掉的,这要看你遇到的是什么人。你遇到的应该是个守规矩的老油条,他的钱他付了,不欠你什么。再说你也爽了,也没吃亏不是吗?”
唐津不满:“我就从来没有被人买过单,何况还是买一半,上床也要aa制?当我唐津是什么人。”
被人买单这件事于唐津而言就是奇耻大辱,他不允许有人用钱来侮辱他。
韩唯:“那你现在是想怎么做?”
唐津:“我想找人。”
韩唯:“没找到?”
唐津:“要不我怎么会骂他混蛋,开房居然用我的身份证,睡完第二天一早就走了。我找人调监控,看到他带了一个大墨镜和帽子,连个脸都看不清。”
姜斯言:“没问问酒吧的人吗?”
唐津:“问了,没人注意到。”
韩唯:“所以你这是没找到人,来找我们帮忙?”
唐津:“算是吧!本来之前就想找你,不过姨妈说你最近有个大案我就没来。刚好我今天看到新闻了,和姨夫打听了一下知道你们休假。你们有时间就帮我把人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