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佳:“嗯,聂玮坚持要换肾。”
田一海棠:“他这是魔怔了。这种情况下做手术,病人很可能死在手术台上,下不来。”
齐佳:“是,只能说聂玮是一意孤行。我听护士们说其实游秀芬已经放弃了。”
姜斯言:“这种情况大部分都是病人本人先放弃,毕竟吃药打针的是他们,遭受病痛折磨的也是他们。知道要死了,一般人不愿意再遭罪。对聂玮这种爱妻如命的人来说,让他放弃几乎等于要他死,他绝对不愿意。”
田一海棠:“聂玮是真的爱妻子。我盯他的那会儿时间,他为妻子忙前忙后,没有一点怨言。”
齐佳:“我了解到的就这么多。”
韩唯发动车子,回了警局。刚进特案组,袁哲等在门口,韩唯诧异道:“干嘛站在门口?”
袁哲脸上露出愁苦的表情:“老大,对不起。”
韩唯一愣:“怎么了?”
姜斯言:“刚才陆局和林局来了。”
韩唯转正身子,看着袁哲:“他们怎么来了?”
其他几人要跟着紧张起来。
袁哲:“我也不知道,就是来找你,然后问你和其他人去哪了。”
韩唯:“你怎么说?”
袁哲:“我如实说了你们去医院,但是他们又问为什么去医院,我没答上来。然后陆局说让你回来去他办公室。”
杜勋:“我也没敢说。”
韩唯呼了一口气:“没事,没说就好。”现在这个情况他也不知道如何和两位局长解释,说了实话反而会被对方训斥。
姜斯言眉毛一抬,“没事,不算事。”
杜勋:“言哥,你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