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翌联想最近的事情,误以为是失恋,试探地问:“你该不会是表白被拒绝了吧?”
姜斯言笑了:“没有。是别的事情。”
乔翌:“那好吧!”
话音未落,姜斯言第二杯酒下了肚,乔翌心一紧,这是来买醉的,不免担心道:“你慢点喝,别喝多了,你那喝多的毛病,我可hold不住。”
姜斯言重重地点了点头,刚刚连下两杯烈酒,身体已经起了反应,“我知道。”
乔翌忽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对了,我刚好也有事要找你。”
姜斯言打了一个嗝后,说:“什么事?”
乔翌:“唐津最近还在打听你的消息,自上次他送花到分局后,听说你被辞退,一直都在寻你。”
“怎么他还没死心?”姜斯言头疼,一只胳膊抵住吧台上,手指捏着眉心。
乔翌也觉得唐津毅力惊人,“他大概就是我们常说的不到黄河不死心的人吧!”
姜斯言没有精力去理唐津,“随他去吧,除了你现在没人知道我在市局工作。如果他找到你,你就当不知道。”
乔翌点点头:“我明白。”
姜斯言又管调酒师要了一杯酒,直接灌下肚子。
乔翌看着姜斯言喝酒的架势,有种不醉不归的感觉,心里已经默默做好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