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也是在担心我嘛,还不承认。季容笑笑,轻轻握了握沈卿安搭在座位上的手。
待烟雾散去五六成以后,乘客在渐渐看清,车厢里除了多出几具尸体以外,还悄无声息地多出一位身着黑衣和黑色面罩的人。
是那个团伙的成员之一。
哭声和惊呼声仍然没有消散,男人大概被吵得不耐烦起来,先对着棚顶放了两枪。
车内这才瞬间变得鸦雀无声,人们缓缓将双手高举过头顶,示意自己毫无威胁。季容和沈卿安也跟着做出相同的动作。
紧接着黑衣男人掏出对讲设备接听了什么,随后用不甚熟练的英语命令所有人在座位上别动。
这人听声音很年轻,约莫二十出头,或是和沈卿安差不多。
这种时候也确实没人敢动——男人用枪管“巡视”着车厢内的每个人,从第一排往后,一个一个地打量过去,似乎在寻找人质的合适人选。
末节车厢内乘客稀疏,他来来回回地走了两趟,才最终停在季容和沈卿安的座位前。
两人的心脏同时漏跳一拍,他们不清楚这帮团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全都沉默着,大气也不敢出,生怕下一秒就被一枪崩掉。
男人再一次开口,仍旧用着带有口音的英语,边说边用手势比划:“你们两个人里,有一个要被带走。可以给你们一点商议的时间,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