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至少不要像当年那般犹豫和胆怯了。

他热血上头,来不及思考也不愿意去思考这个行为的后果和可能产生的各种影响,直接拎着一瓶高度数烈酒往对方住所走。

6

潘存义觉得自己在做梦,做一场美妙的春梦。

——准确来说,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昨夜的情形。

明明谢观平前几天还在对他十足冷淡,朋友关系的分寸和礼仪拿捏得妥帖,怎么昨晚忽然就……

他简直不敢想,巨大的快乐在心中涨开,一点点梦中的奢望似乎变成了可以触及的微小希望。

“谢观平可能喜欢他。”这个猜想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珍贵,令他难以置信又满心欢喜,他伸手触摸对方柔软的沉睡着的头发丝儿,眼睛贪恋地扫过对方布满他昨夜留下的吻痕和手指印的身体。

他依旧觉得这是一场美丽的幻梦,而最为令他心神震动的是他知道他永远不会从这场梦中醒来。

仿佛时空倒转人物交换一般,先醒来的潘存义眼眶中蓄满泪水。而宿醉过后的谢观平在将醒未醒之际也逐渐意识到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疯狂的事情。

谢观平不想睁开眼睛,不想面对现实。他知道他无法再和潘存义做朋友了,他把这段可笑的友谊搞砸了。

潘存义的技术好了不少,虽然他实在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酥软无力甚至残留了昨夜疯狂余韵的身体清楚的告诉他这点。

——他妈的潘存义到底在国外到底学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