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途走路不稳,捂着受伤的左臂,险些跪在地上。纪南泽就这么看了一眼,顿时心如刀绞。那些畸形的丧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它们的牙齿对肌肉造成的创伤不算大,也不明显。偏偏就是在邹途的胳膊上留下了一层绿色的、明显带有腐蚀性的粘液。

邹途的表皮都被腐蚀得差不多,酸液还在往真皮层流。

即使是惊人的肉体修复能力,一时间也无法抵御如此恐怖的腐蚀。

瘦猴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也看呆了:“要、要不要用水……”

“不能用水。”洛桑瞪了他一眼,“到时候直接烧伤,你不疼邹途还疼呢。”

“那、那怎么办?”

纪南泽立马脱掉外套,浸在邹途伤口上。邹途伤得挺厉害,外界一刺激,身体都条件性痉挛一下。纪南泽无比心疼地看着他,而后小心翼翼地擦掉上方的酸液。

“条件有限,我们先离开这里。”他拍了拍邹途满是冷汗的脸颊,努力让自己看着十分镇定,“没事的……邹途,已经擦干净了,你看。你、你要是疼就告诉我,好吗?”

邹途已经疼得有点说不出话了,他用额头蹭着纪南泽微凉的手掌心,像只温顺的大狗一般用脑袋抵在他胸口。纪南泽手臂刚抱上去,就感受到他那一身汗,和一阵接一阵的颤抖挛缩。他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此时,脆弱的门板仿佛无法经受住下一次撞击一般,再度发出清脆的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