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景看着陶老师的眼睛,点了点头,“可不可以?能不能做到??一个字,爽快点!”
晨景无奈地笑了笑,茶古则更直接,“一个字,那不就是能吗?”
“可以说不,我也不能逼你是不是嘛”陶老师笑得开心。
“能能能。”晨景还没有说完,陶老师立马起来,拍了拍肩膀,“我相信你,说到做到,不会的来问我,我很温柔的!你不是还有谢谦嘛,跟你们说,这次物理,虽然难,但是!有两个满分,一个三班,一个五班,在下不才,都是我教的。嘿嘿嘿”
“哎呀,凡尔赛凡尔赛。”
“陶老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上课了,下课,我们还是可以摆下,那个,叫啥子,龙门阵的,上课认真好。”
“上课其实也要讲。”
“看破,不说破!来,我们来看一下,这一套,把我们的小晨景考哭了的物理。”
“哈哈哈哈”
晨景捂着脸笑,“开玩笑开玩笑,我们,来把它征/服!”
“有好难吗?没有好难,这种卷子做了才有感觉!”
“我们不配。”
“下课!下节课三班的,课代表,走!”
天气越来越暖和,绿色也越来越多,路边的野花也开始开放。
“…一手消息,沈老师说我们后天去三中体检!耗时一天!!”
“giao,生生,相机带上!”茶古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