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我…认真的问你,你确定,喜欢我吗?我的意思是,即使我可能对刚刚的事不负责或者,我只享受那个过程?说不定…我就有那么禽兽”何有看看他,又低头,“喜欢肯定是真的,但是,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要…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我已经成年了,不至于这么脆弱…刚刚,也没怎么样啊…”何有轻声说。
何厌不用猜都知道何有已经自暴自弃了,对他,自己很了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每次何有得不到的东西,要么,拼尽全力,要么,自暴自弃听天由命。
何厌把何有一甩,何有就懵逼地被压了。何厌打开抽屉,不出意外,找到了需要的东西,何有一看,顿时就慌了,“何厌,你干什么?”
何厌马上就笑了,“哟,喊全名了?紧张了?不是刚刚没有动真格吗,你难道不知道,你哥虽然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但是,想清楚一件事,很不择手段,很,下/流吗?”何厌才不在乎那么多,谁没有被骂过?那不去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地活。
何有眯着眼,牙齿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眼尾犯红,还有泪光,手紧紧地抓住床单,膝盖已经磨红了,身体还往前移了不少,何厌扶着何有的腰,俯身和他接吻。
……
窗外天空中原本只是一小团被太阳染成金色的云朵,后来越来越大,染红了一片天,太阳透过层层的云,中间是亮眼的橘色,然后越来越淡,渐渐变成了紫色,后来是白色,更远一些,是浅蓝色,后面还有乌云,后来,紫色的范围越来越大,还带有粉色,然后天空中的橘色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路灯的橘色,光晕中两只飞蛾扑腾撒欢。
何厌只是让人送了两份粥,当晚饭。
何有盖着被子,空调的温度被调高了一点儿,“还难受吗?”手摸了摸额头。
“何有睁开眼,又把脸埋进去了大半,僵硬地点了点头。
都是第一次,何有完全没有经验,何厌起码搜了一下注意事项,只是没有资源,但可想而知,除了刺激和肾上腺素飙升,沦技术,糟糕透了,比如何有就哪哪儿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