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来归意识到沈思思的认真，他的眼神变得郑重，却没让沈思思有等待的时间：“好啊。”

能永远跟她在一起，是他求之不得的事。

“就像我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生老病死，我也不能阻止你生老病死。”得到答案的沈思思笑了笑，重新依偎进付来归怀里，“这是规则。”

沈思思声音很轻：“可强行把你变成妖有违天道，你必然要被天道诅咒，我舍不得。但你死后，我可以让鬼帝帮忙，把你转化成鬼族。”

“只是这样以来，你就再也不可能转世轮回，你会失去活在阳光下的权利，成为冥界的一份子。你的余生都要被我纠缠，我死后同样会变成鬼族，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还有……”沈思思掰着付来归的手指，给他一一列举成为鬼族的坏处，最后，她道，“可能这条路走到尽头，大千世界，你能拥有的只剩下一个我。”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已经有了明显偏执的独占欲，但偏生她事事都在为付来归考虑。

付来归认真地听着沈思思的话，不曾去打断她，直到她说完，才凑过去吻着她的眉心，薄唇吐露着这世上最灼热的情话：“我愿意。”

沈思思安静地看着他，她给他再考虑的时间。

“或许我的确如你所说，会失去很多东西。”付来归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可对我来说，你的价值，远远超过那些东西加起来的总和。”

没有后悔。

爱上沈思思，从不是件需要他后悔的事情。

以前的他这么想，现在的他也同样。

沈思思总是喜欢从付来归的口中，听到这些悦耳动人的情话的，她吐了口气，轻轻闭上眼，神情放松：“那我明天去找一趟鬼帝。”

这件事定下来没多久，星宇那档主打真人吃鸡的综艺真人秀节目，也高调开始录制了。

第一期刚播出，就霸占了微博热搜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