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的想法搅和在一起,秦思木几乎要在手术台上躺不下去了,直到医生给他注射了麻醉,秦思木才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秦思木发现自己已经躺在病房里休息了,他感觉不到丝毫的异样感,就好像所谓的手术根本不存在一样,但当他睁开眼,扭头看见旁边还有另一位年轻男人在休息时,就知道一切都是真的。
“感觉怎么样?”旁边床的家属在问。
那年轻男人回答道:“完全没感觉,我觉得我现在都能跳起来跑个三千米!”
“得了吧,你平时间也没跑过三千米,我看你这个愿望只能交给咱儿子来实现了。”
年轻男人啧了一声,语气不爽道:“万一不是儿子呢?”
家属低笑了声,声音很宠溺,“是不是儿子不重要,关键是,他是我们俩所期望的存在。”
年轻男人显然被哄高兴了,开开心心地畅想起以后小孩儿大名叫什么,小名叫什么。
秦思木一直默默地听着,直到隔壁两人休息的时间结束离开病房。
看着年轻男人同另一男子牵手离开的背影,秦思木开始后悔了。他听了这么久,有一句话听的最认真,就是那一句‘我们所期望的存在’,让秦思木开始后悔了。
他只想着如果和张艾飒在一起,注定对不起张艾飒,所以他想用其他方式来补偿对方,一个孩子,是张艾飒想要的,是他能给的。
可不应该是这样,孩子根本就不应该是作为补偿的物件,他是个生命,是被亲人期待着出生的生命。
如果他不期待一个孩子的出生,那又有什么资格去给予这个孩子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