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满尘无奈扶了扶额,想了下道,“就是河边和你独处的那场戏……您受伤了不是嘛……”说着,他停了一会儿,制止住脑内差点又跑起来的火车,吞咽了口口水,定了定神,“还……还被蛇咬到脖子……”
“嗯?是这样的发展啊?怎么了?你还要给我吸毒血。”
啊,就是这个原因啊,他要是上嘴,不就是吻他脖子了嘛!
要是万一控制不住,他给吸了个……怎么办?!!!
路满尘抓狂。
伸出舌尖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我们能借位吗?还是直接……”
詹青听他就是纠结这个,失笑轻笑。
“就这个?你不跟你对手讨论,跟两位老师在这儿琢磨?”詹青刻意压低了声音去逗他,惹得语气缠绵悱恻起来。他抿了一口茶水,慢慢道,“你自己说,是想借位还是直接上嘴呢?”
上嘴!!!
路满尘莫名提了一口气,詹青他自己知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这么坦荡荡吗?!
路满尘犹犹豫豫说道:“借……借位?”
詹青闷声笑了:“不敢占我便宜?”
“……”路满尘看着乐不可支的詹青,“……”
要命,直接让他给毒死好了。
没有这样故意羞臊人的。
“行了,就这点儿不要再琢磨了,我先上去补会儿觉,再晚点就要开拍了。”说着,詹青拍拍屁股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