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啊!摸到了。唔…你在顶我。”软肉被梁沅没轻没重地刺激,快感瞬间拔高。找准地方就次次往上揉按,在空无一人的家里肆意放声浪叫。

“嗯,我在干你的骚逼。”

梁沅觉得可惜,他用那张冷淡的脸说下流话性感到爆,现在看不到太遗憾了。但光是想想没人抚慰的前面就流出一大股水,好像生殖腔也在为永远掌控它的人打开。

他被这句话送上高潮,抽噎着反驳:“我没有…没长骚逼。”

“长了,在小屁股里面。”

听他这么说梁沅好像真的觉得让他溺在热水里浮浮沉沉的地方凭空多出一个娇嫩地方,正颤巍巍地一张一合吐着水儿,要人插进来止止痒。

想到这儿梁沅一边折磨自己一般在他的被子上蹭,一边直接往后面再送两根手指进去。没人耐心给他扩张,里面紧得像个新的肉套子,他痛呼出声又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推。

梁沅沉迷在自己的游戏中,头脑被下半身的感觉占据,孟炀的话从耳朵里进去又从四肢百骸中变成水流出去。耳边的声音不听不理,他只会忘乎所以地呻吟。手机脱力地从手里松开,可怜地反扣在枕头上。

孟炀租的这台车音响专门改装过,现在把甜腻诱人的声音放得无线大,打在车窗上出不去就变成蒸汽盘绕。他仍平稳驾驶着,紧锁的裤链把阴茎捁得生疼,用疼痛线一般拴着即将离弦而去的理智,以免跟车厢共振的呻吟一起沉沦。

梁沅被自己的手指操射了,意识这才回笼。身体还在痉挛,在这个时刻他迫切需要操纵他欢愉的男人。

他急切地问:“你硬没有?”

“硬了,硬得像根棍子,要在淫水里泡一泡。”孟炀故意发出一些舔吻吸吮的啧啧水声,“喝到了,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