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院子门口,梁沅收起和煦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人没有回答。

答案他们谁都知道,活在这么个家里烟酒总得选一样,反正只害己不害人。

他才知道这个男孩叫梁西禾,按字辈取的名,刚刚只有他们家三人没有在场。估计他还没有收到消息,才敢来呛声。

男孩年纪小,但心思深,偏执般把持自己在这座宅子中的位置。圆乎乎的眼睛里没有少年人的透亮,反而沾染上旧屋的老气横秋。

他随他奶奶占据正堂,堂前院坝有棵大树,枝叶繁茂。一年年的秋风把叶的绿意吹得凋零,日光却穿不透这形若无物的绿,任由树荫下的影向整座宅子生长,也追着男孩的背往上爬,直到把人变得阴鸷。

他瞪着梁沅似乎有话要说,梁沅不觉得他能怎么跟自己纠缠就让孟炀先进去处理他的花。但孟炀没有动,保持着掀衣兜住花瓣这个好笑的姿势,却很有威慑力地站到梁沅的旁边。

梁西禾的挑衅很简短,他底气十足地对梁沅说:“父死子继,梁家的规矩向来如此。我名正言顺,你还是不要白费力了。”

听到他口中的名正言顺梁沅很不客气地嗤笑,他一边点头一边推开自己院子的门,把愤怒的男孩留在背后。

“嗯,你叫我声爸爸,可能等个六七十年我死了,就轮到你了。”

第十九章 梁沅你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