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梁沅一番话戳到他们心窝子,自然谁也不愿意出让自己最在意的,一时没人答话。若是执意认为自己篡改的族谱有用,恐怕他身边那位冷面青年会立即送他们下去见梁老爷子。

就连几位叔伯都没想到梁沅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不过他们乐见其成。人自己动手清理替他们省事同时更说得过去,还给万一事败留有余地。

见这群人都噤声梁沅又补充一句:“都没意见的话就赶紧把后事办完灵堂撤走,摆在这儿不伦不类惹人笑话。”

孟炀在身后拦着不服气的男孩,男孩年轻气盛朝孟炀和梁沅离开的方向咒骂却不敢对旁系指摘什么。他的母亲和奶奶显然是傀儡和他一样说不上话,对此虽然不忿但无可奈何,只能埋怨地盯着旁系一干人,碍于孟炀在场他们没办法沟通什么。

人群中的骚乱平息过后他们追上梁沅,好奇他还想干些什么或者打探自己还要招架什么。

第十六章 是埋骨匿尸的泥也是封喉断肠的药

哐当一声,在空旷静谧的祠堂内十分突兀。

众人快走几步,进来便看到居左摆放的一个牌位倒在地面上,数下来次序为昭,正对地上狼藉的则是一脸蹙怒的梁沅。他听到凌乱的脚步声转身一看,所有人都跟了进来。

“咱家家祠是和对街院子一样买票谁能进的景点吗?”这话是问的他大伯,他的视线则从旁系子弟们的脸上一一掠过,“也不看看里面供的是谁和你们有关系吗,想尽孝道就回老家祭拜去。”

说罢他拎起地上的牌位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扔进一旁的大香炉中,朝孟炀伸手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