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很细好像轻轻就可掰折,但手腕的主人毫不费力地把她需双手勉力推动的小车拉进房间里。随后门又合上仿佛没有打开过,她得到了一卷钱。
小车里有客房拆下来的床品、交由旅馆干洗的衣物,全来自这间客房的隔壁。客房里的神秘人在半个月前入住,很快她就被收买。神秘人很奇怪,要她每隔一段时间就将隔壁客人换下的物品交由自己,他们在早餐后碰面又在晚上交接。
神秘人什么也没干,还给她时这些东西完完整整甚至没有添一道污渍,最多有一股人工香精的味道替代了这上面原本浅淡的香味。可能是信息素的味道吧,她是个很低等的Omega,对信息素的味道不敏感。
这天照例进行过一场隐秘的交易,她得到一笔数额不小的钱,够她今晚请几位漂亮的男孩喝酒。
她不知道的是,房间内的神秘客人是位怀孕的Omega。他穿着宽松的长衬衫,19姆米的面料厚薄适中,在光线下透出弧度流畅的腰线和隆起的小腹。
随着走动衬衫下摆贴上大腿又浮开,他把刚才服务生递进来的小车推到宽大的沙发边,从里面取出一件外套深深吸口气,随后把纯白色的床品堆叠在沙发上,他跨上沙发蜷缩起来用刚才那件外套把自己兜头罩住,埋首在膝盖上。
他的Alpha在隔壁,不久前被自己赶走,而他们的相遇也在一个多雨的城市。
C市潮湿,彷佛偌大的世界单在这里开了个口,自天上牵道雨帘日夜不休。今天多云转阴,算得上好天气。
好在这个天色也不要求破布一样的窗帘有遮光的作用,似乎给狭小单间内躺着的少年营造了十分适合休憩的氛围。可惜,现下的状况不给他机会安睡。
他提前分化了。
更不妙的是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片发现有人来,面色不善,大概是个杀手。
不太灵活的木门晃晃悠悠被撬开,吱呀声很不给面子地提前泄露灭口的企图。甫一开门,楼道中经年潮湿的陈腐气味借机涌入屋内,和一道冰冷的目光一齐审视床上的少年。
他看起来不太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