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田子明敷衍了两句,林黄二人离开殿门处。
走在宫道上,黄元江回头瞥了一眼后,扭头看向林安平开口,“兄弟,这田子明...?”
“怎么?有点不一样了是吗?”
“可不是,”黄元江挠了挠脑袋,“以前虽然与他也没有交际,自从当上国舅后,也没见他主动凑上来过,且还有点不待见咱们似的,今个倒是稀奇了...”
林安平单手负在身后,望着黄元江笑了笑。
“你笑啥?咱这迷糊着呢。”
“兄长有啥好迷糊的?”林安平淡淡开口,“以往他感觉被冷落,如今领了差事,加上之前封了少师,可不就不一样了。”
嘴上与黄元江说着,心中想到父亲说过的话,这世上人心莫过于人心多变。
当真是一点不假,昨个因为利益还是仇人,说不定今个就能笑脸相迎。
人心之变,于瞬时,快如流星,难以捉摸。
“这帮子读文的,真他娘让人费脑子,”黄元江没好气嘟囔着,“哪有咱们武人来的痛快!”
“兄长...”林安平扯了扯嘴角,“弟弟也算是读文的...”
“啊?哈哈哈...”
黄元江闻言一怔,接着咧嘴一笑,胳膊一抬,拍了拍林安平肩膀。
“那不一样,不一样,有几个文官向你似的提刀上阵杀敌,兄弟你属于能文能武,文武双全,德才兼备,一心二用...”
林安平翻了一个白眼,老黄家成语课堂开课了...
“兄长打住,”林安平拦下黄元江,真怕他一会说出别的成语来,“今个魏季带媳妇在府上吃饭,你若没事的话...”
“没事没事!”黄元江开口那叫一个快,“咱能有啥事,眼下也没有仗打,打酒仗还能没空?走着.!”
两人身后不远,钱进正与李宪一道走着。
“大人放心,”李宪姿态放低开口,“下官办事一向公允,去了凤江后,该是谁的罪,就是谁的错。”
钱进捋着胡子点头,“如此就好,不要因为陛下今个大张旗鼓,去了就不分青红皂白,要知道,不愿同流合污的官员,还是大有人在的。”
“下官谨记,”李宪脚步微停抬手,“原本打算这几日回户部帮忙的,现在也不行了,大人辛苦之余,莫过太劳累。”
钱进捋着胡子的手一抖,老眼红红的,到底还是自己带出来的人。
“你有这份心就足矣,”钱进轻轻一叹,“老夫之所以急着让你回户部,也不是说光惦记让你出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