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江安城,清晨时分。
林安平一行从北关赶路没多耽搁,回到京都城今日已是第三天。
皇上心疼他,前两天并未让他上朝,此刻已是早早起床洗漱,准备去朝会。
十一月,京都的雪也下的不小,整座京都城都笼罩在白雪之下。
出了房门,院内耗子菜鸡也是早早起床,正各自在那扫雪。
府门外,魏飞已在马车旁候着。
“爷,”魏飞上前轻轻掸了掸林安平肩上大氅落雪,“快进车厢,里面暖和着呢。”
林安平踩着凳子进了车厢,马车缓缓而动,直奔皇宫所在方向。
马车行进在江安长街上,清晨的行人稀少,早食铺子前热气滚滚。
听着车轮碾压路上积雪声,林安平将帘子挑开了一些,恰好藏春阁映入眼帘。
藏春阁旁边新开了一间客栈,招牌高挂,上写【富悦客栈】,这名字怎么看都透着铜臭味。
林安平望向紧闭房门的客栈,神情透着一些无奈。
这客栈的老板不是别人,正是佟淳意的老子,其中幕后还有自家老爷子的影子。
林安平也是回到京都后才知晓的此事。
佟淳意爹娘也搬出了国公府,住进了这个富悦客栈之中。
再度瞥了一眼,林安平松开了手中帘子。
没过多久,明显感觉马车行进速度放缓,林安平从假寐中睁开了双眼。
此时正好马车停下,“爷,到昭德门外了,”魏飞的声音也从外面传了进来。
林安平起身,撩袍下了马车。
昭德门外,百官陆续到来,下车落轿,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低声交谈着。
雪还在下,宫门前的汉白玉阶已覆上一层素白。
林安平站在那里,晨光之中有不少目光投了过来。
这位年轻的汉国公,一两年前还只是罪臣之子,如今站在这里已是汉华国公,能力过人不提,何尝又不是圣眷顾浓。
林安平受封汉国公时,当时人并不在京都城,回到京都之后也是闭门谢客了两日。
此刻不免有人上前见礼,林安平脸上挂着淡笑一一回应。
徐奎南征大捷的消息虽尚未正式传来,但已有风声透出,如今这朝堂格局,多少都透着微妙。
徐世清单站一处,淡淡瞥了林安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