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次旧和南永应脸色瞬间变得多彩...
黑红白三色混惨其中。
徐奎话中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厅内灯火摇曳,映得徐奎盔甲上寒光忽明忽暗,透着森森寒意。
也让二人隐隐不安,对面这个汉华勇安侯不是在说笑,他是认真的。
“勇安侯...话不能乱说...”巴次旧强行镇定,眼神有些躲闪盯着徐奎。
徐奎嘴角笑容一闪而过,单手负于身后,“本侯已经说了。”
南永应步子往后退了退,“你...背信弃义不说!还如此对待盟国,勇安侯,你莫不怕影响邦交?!”
“邦交?”徐奎斜眼看向南永应,“弱国无邦交道理你不懂?”
与此同时,赵莽与刘元霸踏前了一步,长刀再次出鞘半寸。
“你们可以不答应,”徐奎脸色寒色一收,“本侯也可以放你二位离开,但此刻你们营地被围大军,就留下吧...“
话音刚落,厅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只见两名校尉齐齐走入厅内。
“禀侯爷!苟挝与竹甸军兵器皆以缴!”
阿奎?!你来真的?!
巴次旧和南永应惊骇对视,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徐奎神色淡淡走回主位坐下,望向两位校尉淡淡开口,“南将军和巴将军麾下偏将呢?”
“回侯爷,正在门外恭候!”
“让他们进来喝杯茶...”
巴次旧和南永应难以置信望向正门,很快便看到熟悉不能再熟悉之人走了进来。
五六道人影,除了他们军中偏将还能有谁。
几人进来后,自动忽略二人投来的目光,冲着徐奎抱拳见礼。
“属下参见主帅!”
属下?若不是对面两个抽刀之人虎视眈眈,他现在非上去一个大嘴巴子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