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
老鸨鄙夷望向二人,那眼神还不如看门口乞丐来的舒服。
“你二位还是官家人了?”
“那是...”耗子抖着搭在长凳上的腿,一副吊儿郎当嚣张模样。
菜鸡屁股靠在桌子上,一斜眼,看到桌面上一碟花生米,顺手捏了几颗扔到嘴里。
“呵...”老鸨冷笑一声,冲身边打手打个眼神,“将他们围住,别让跑了,老娘去去就来。”
“是!”
七八个壮汉瞬间将门口堵住,虎视眈眈盯着二人。
老鸨也不再耽搁,也不废话,转身扭着大胯“噔噔噔”直奔二楼。
“啧啧啧...”
菜鸡盯着老鸨能坐死人的大腚,边嚼花生米边咂吧嘴。
二楼走道最深处,老鸨停了下来,轻轻叩了几下紧闭房门。
“吱呀...”房门从内打开,一姑娘探出半个身子。
“何事?”房内一道低沉声音响起。
“公子,有两个白吃白喝的家伙,说是您的随从...”
“荒谬!”房内声音明显不悦,“你见本公子带随从来过你这里?”
“奴家知道了,”一直未进门的老鸨赔上笑容,“扰了公子雅兴,莺儿,快进去陪好公子。”
依门而立的姑娘点了点头...
“等下、”
老鸨刚转开的身子一顿,躬身往旁边挪了挪。
名为莺儿的女子将门多打开一些,一袭黑色常服冷脸男子走了出来。
正是朝中兵部左侍郎,勇安侯府大公子徐世清。
他今日下朝回到府中,有下人来禀,从北关来了一人要见他,左右一想,在侯府过于招摇,便到了藏春阁这里。
徐世清走出房门之际,老鸨不经意往房内瞥了一眼,一个身穿淡紫长袍男人,此刻背对房门站在窗边。
徐世清原本不想理会,一想竟然有人敢冒充他的随从,自然是心中愤怒,决定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老鸨在前引路,徐世清不疾不徐走在二楼走廊,临近楼梯口停了下来,手扶栏杆凝眉望向下方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