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稀里哗啦......!”
一桌茶具被摔的粉碎,紧跟着花瓶被踹倒!
林安平静静躬身站在一旁,宁忠早已吓的脸色发白跪在地上。
“该死的常友成!废物!”
“死不足惜!死不足惜!”
“孤要夷他九族!”
垂着脑袋的林安平眉头动了动,在最后一个花瓶被踹倒后,上前半步。
“二爷息怒,别气坏了身子,”林安平声音平静,“现在还只是猜测,还要等等看,李青已经调城外司兵马出城了。”
宋高析蟒袍些许凌乱,鬓角几根发丝都散了,双眼猩红,满脸悲愤之色。
“等?这天黑还能出城马车有几人?!”
宋高析声音有些嘶哑,“父皇刚入皇陵,若是晋王再遭不测,孤将来有何颜面见父皇?”
“常友成!”宋高析咬牙切齿,“来人!将定成侯府一干人等下狱!”
“二爷,臣已让人围了定成侯府。”
林安平上前搀住气的浑身发抖宋高析,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面。
“虽是猜测,”林安平犹豫开口,“但...”
林安平忧伤叹了一口气。
“但臣也不敢断定会有意外,若真是晋王殿下出事,二爷您更需冷静...”
宋高析胸口起伏厉害,手握成拳重重砸在一旁桌案上,吓的宁忠身子一哆嗦。
“宁忠!”
宁忠身子又一抖,跪爬到宋高析面前,“奴婢在..奴婢在...”
宋高析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了许多,伸手在桌案上抓了一下。
抓了个空,茶杯都被他方才摔完了。
“即刻出宫,传孤御令,五品以上官员立即入宫,正和大殿等候!”
“是...”
宁忠跪着后退几步,这才从地上急忙爬起来,小碎步就往殿外跑。
不一会,柳元吉率秦王府亲卫一干,就急匆匆出了昭德门。
“嘭嘭嘭!”
“开门!开门!”
“秦王有令!立刻入宫,不得耽搁!”
京都四城到处响起马蹄声,叫门声,一时之间城中气氛又紧张起来。
魏国公府,黄煜达在管家叫醒后,披着外袍皱眉拉开了房门。
“没听错?”黄煜达瞅了一眼天色,月朗星稀,“这个时候入宫?”
“老爷,老奴一个字也没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