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父,”林安平直接忽略另外三人,笑着看向徐奎开口,“进府喝茶小侄就不进去了,家中还有客人,让人等久了不合适。”
他现在只想早些离开这里,便随便扯了一个理由出来。
“呦..我才看出来,这不是林家的公子嘛....”
徐氏忽然阴阳怪气起来,眼神中透着恨意,就是因为这个傻子,她上次被老爷打了不知几巴掌。
连搭理侯府多年的管家也被活活打死,若不是老爷坐镇侯府,她早命人去教训林安平了。
林安平眼角抖了一下,心里学着黄元江暗骂一句“他娘的!”合着方才自己白行礼了?
他淡淡瞥了徐氏一眼,忍了忍,秦王还在,毕竟徐氏是秦王的舅母,他不能太过分。
脸上挂着淡笑冲徐氏开口,“小子倒是认识一个神医,下次见面,定请他来一趟,为夫人治一下眼疾。”
徐氏闻言脸一黑,“你个傻子说谁瞎?!”
“要滚抓紧滚!磨磨唧唧半天,不知道自己是个瘸子啊!别跟上次一样,回去迟了人都下地了。”
林安平脸色一沉,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顾虑秦王在旁边,强压着火气。
宋高析听罢也是目光微凝,他不知这个徐氏是脑子不好使,还是压根没脑子,难不成自己这个秦王也是个摆设不成?
还真是眼瞎,没见林安平和他同坐一架马车而来?
“啪!啪!”
勇安侯府门前,响起两声清脆巴掌声。
徐奎气的浑身发抖,脸色更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手掌缓缓变红,接着又要扬起巴掌。
“爹、”
“父亲、”
徐世瑶和徐世清急忙将徐氏护在身后,拦下要继续掌掴的父亲。
“嘴不怂的贱妇!当着秦王的面不知礼数,还不跪下赔罪!”
“舅舅言重了,”宋高析冷声开口,“舅母些许与林安平有些误会,大年初一跪在门口让旁人看了笑话。”
“殿下恕罪,都是平日里太纵容她了,才养的如此嚣张跋扈。”
徐奎躬身与宋高析说罢,又满脸愧疚看向林安平。
“贤侄你别生气,就当她在放屁,走走走,咱们进去喝茶,回头我在收拾她。”
“徐伯父,小侄家中真有客人,就不进去喝茶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不知林家现在还有什么客人?”
母亲挨打,徐世清心中也有气,林安平话音落下后,他便冷冷开口。
“林家当年可是被陛下定结党私营之罪,现在与林家交好的人,莫不是当年未查清牵连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