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江出师不利,神色郁闷将三个妹妹拽出林宅。
三个妹妹一脸哀怨翻身上马,不时扭头看向宅院内,满眼的不情愿与不舍。
“别瞅了”黄元江一扬马鞭,“过完年大哥再找机会,驾!”
“驾、驾、驾、”
三姐妹也是一甩马鞭,猛夹马腹,跟在大哥后面策马离开。
四马疾驰,扬起一片雪雾...
耗子和菜鸡端着盆,头探出了院门。
“哥,真猛啊。”菜鸡手指抠在鱼嘴里。
“啥?”
“我感觉小公爷三个妹妹能把魏家哥俩锤死。“
耗子不置可否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虎父无犬女,国公爷镇国之柱的女儿,岂是泛泛之辈。”
“咦,耗嗝你会拽文了?”
“跟爷后面学的,别废话,快点把鱼送到灶房。”
正堂内,林安平为宋玉珑沏了一杯茶,然后在其对面坐下。
“公主此次前来?”
“没事,”宋玉珑回答的干脆利落,“就是在二哥那知道你回来了,便来看看。”
林安平张了张嘴,一下不知该怎么往下说了。
总不能说谢谢公主惦念?不合适。
谢谢公主还想着在下?好像更不合适。
得,闭嘴!
宋玉珑端起茶杯小口抿了一下,然后秀眉就拧了起来,连呸几口吐出茶叶。
“你这什么茶?太难喝了,一点没有父皇的茶水好喝。”
林安平险些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瞧瞧这是正常人说的话吗?他家这粗茶能跟宫里的比?连皇上喝的茶叶渣渣也比不上。
“寒舍只有粗茶,公主喝不惯正常,”林安平咽下口中茶水,“这房子也简陋,要不...”
“小傻子,你要撵我走?”宋玉珑立马不高兴起来,手指向门外院子,“你都杀鱼宰鸡了....”
林安平低头不语,心里嘀咕,那是今个过小年。
“那我走?就不打扰了?”
宋玉珑作势要起身,一旁的秀玉急忙上前搀胳膊,却被她瞪了一眼。
林安平以为宋玉珑也就客气客气,女孩子哪有那么厚的脸皮,肯定不会留下。
于是他也跟着假客气了一下,“要不公主凑合在这吃点?”
“成!”
林安平,“......”这对吗?
“呵呵,”林安平尴尬笑了笑起身,“那公主你候着,在下去看看菜好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