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就是李氏被严三江从街上带走的事。
小摊贩说完之后,很快跑到自己摊子前,手脚麻利收起自己的小摊,朝城外走的飞快。
李大才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当他转头想再问一嘴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再看摆摊的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了。
回到了家中,他挠着自己头发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给儿子喂了米汤,揉着儿子脑袋亲了亲,便再次走出家门。
这一次,他没有去县衙,而是找到了严府。
站在严府阔气的大门前,敲着带来的破锅,扯着嗓子大喊“杀人偿命!老天没公道!”
很快便引出街坊四邻,纷纷站在门口望着严府小声指点。
李大才再次被赶走,只不过这次不是挨板子那么简单了。
严府的家丁到了李大才家中,拳脚棍棒雨点般的对其招呼,打的他在床上整整躺了半个月。
若不是隔壁邻居照顾,爷俩早就饿死在床上了。
“大才啊,别进城了,赢不了的,人家是官,咱们老百姓斗不过他们的。”
“你是不怕死,可娃呢?娃腿没了,好不容易捡条命回来,你忍心看着他再遭不测吗?”
村里人的劝慰,如一把把刀子插在他的心上。
他没有再去城里,可严府的家丁却过不了一个月就来一趟,将他暴揍一顿。
一直持续了半年,最后才没有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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