烯涯刚支起的腿又弯了回去。

用!用掉!腰断了也要用!

烷白暗中偷笑,烯涯弱点在哪吃哪一套,他摸得清清楚楚。

……

“呜……”烯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哭,他好像被烷白……做到射尿了。

而且他都叫了停下了,身后的人还使坏地顶,让他一下一下地滴了出来。

烯涯感觉自己的脸也随着这些滴在床上的液体融化丢尽。

床单不能要了,床垫也要换了。

房间里全是两人信息素的味道,就算再别人闻起来是抑制剂和阻隔剂的味道,不会引起Alpha易感或让信息素散发侵略性,但是在两人之间闻起来,这味道是致命的诱惑。

烷白从他的身体退了出来,烯涯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身上什么液体都有,最后一次的时候烷白兴奋过头顶得太狠了,身体跟裂了一样疼,烷白检查的时候非常心疼地说被弄出血了,手指从他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带着几丝血丝。

烯涯听到自己受伤了眼眶都酸了,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不过他首先想的是这几年烷白到底是怎么忍的,是不是避孕套只有三个才只做三次,要是五个装的自己是不是会被他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