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烷白的眼睛通亮透澈,眼神透露着坚定和前所未有的平静。

烯涯的手握紧,和他相处以来,自己做决定的时候烷白从来没有反对过,所以他一直默认自己做的都是正确的。

他可以把烷白当成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永远把他当成在研究院第一眼见面时那个野性阳光、青涩高傲的小狼狗。

之前他一直觉得是自己包容烷白,殊不知是烷白一直在默默地忍让妥协。

就算在那个时候,烷白也没有散发出侵略性的信息素强迫自己改变主意。

因为烷白希望自己能自愿支持他参加虫洞计划。

自己有多久没考虑过烷白的感受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叫烷白的名字从诱惑勾引,变成了称呼命令?

或许这次真的是自己错了……

有人小声提醒,PPT划得太快了。

烯涯按了几下遥控。

……这速度还行吧。

至少烷白就能记住。

他忽然反应过来,是啊,自己一直把他当做当初那个拉他衣角问开会内容是什么的烷白弟弟,可那是十六岁的烷白,不是后来十八岁裸考通过海军大考试的烷白,也不是现在十九岁想变得更加优秀的烷白。他想变得更加优秀并没有错,即便前方路途艰难,自己也不该阻止他发热发光。

烯涯扭头想对上窗外那个人的视线,他的男朋友却别扭地挪开了眼神。